“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急着走?”
我手上微微用力,把她往回拉了拉。
“坐下。”
我指了指旁边的沉香木榻。
冷霜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评估“直接用武力挣脱可能会伤到这个弱鸡未婚夫”和“乖乖听话坐下会很没面子”之间的风险。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后者,僵硬地转过身,像个听从指令的人偶一样,在榻边坐了下来,只是坐姿依旧标准得可以拿去当教科书。
我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要是没记错的话,姐姐为了防止我磕着碰着,在这房间里备了不少疗伤圣药。
“找到了。”
我拿着一个白瓷瓶走了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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