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深陷在发情的泥沼中,浑身浸透了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黏腻油光,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淫靡湿滑的光泽。
维克多只是慵懒地靠在象征权力的高背椅里,居高临下地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塞西莉亚的脑子仿佛瞬间被这个眼神点燃了。
根本无需言语命令,一种刻入骨髓的雌性本能,驱使着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塞西莉亚的脸上瞬间堆起一种近乎谄媚的、极度淫贱的笑容,嘴角咧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油亮胸脯上。
那双曾经清澈高贵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浑浊的欲望和讨好。
她甚至等不及完全爬起,就那么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被驯服的母畜,急切地、姿态笨拙却目标明确地朝着维克多的双腿之间爬去。
丰腴的臀丘随着爬行动作剧烈地左右摇晃,肥硕的乳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胶衣的包裹下蹭过冰冷的地板,留下湿漉漉的黏痕。
几乎是刚爬到目的地,塞西莉亚那颗低垂的头颅便迫不及待地埋进了维克多的胯间。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饿极了的贪婪,没有丝毫矜持或技巧的生涩——那早已被无数次“教育”和“实践”抹去。
她先用那两片被情欲蒸腾得异常红艳的嘴唇,如同亲吻圣物般,虔诚地、却又带着急不可耐的吮吸力,包裹住了维克多那半软肉棒的硕大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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