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期间有失去理智砸窗跳车的疯子,跟十几分钟前那个白痴毫无差别;有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携带家眷不惜跪地磕头以巨额金钱苦求换取全家活命的高官富商;或明白命不久矣反而殊死搏斗却敌不过子弹的暴民。
蝼蚁无法逆天改命,正如整列火车乘客不论出身贵贱,在死神手掌下万物皆平等。
状元百官都如狗,总是刀下觳觫材。
身处尸海中央观赏手下杰作的快感很快被现实冲淡,跨越大概十个车厢,以刘凡为首玩家们竟在前方看见了人影。
队伍中的乘客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顾一切冲向了那个人,玩家们则无人向前:凭空出现的“乘客”过于诡异反常,若这东西不是人类,引起它注意只会增添麻烦。
“怎么,是想了解有关这列火车的事?”
由老者发出的话语声沙哑而低沉,当与那双鹰钩鼻上被皱纹半数遮盖、混浊的绿色眼睛对视时,一股恶心不自觉在刘凡体内上涌。
鹿岛立刻穿过人群头也不回继续穿行:他只瞬间便看到,那个老翁虽端坐于桌旁,却是没有影子的,车厢里灯火通明,并非缺少光线。
如此看来,边只有一种可能。
几名乘客中的年轻女人察觉到异样刚想要离开,却被一双形如枯藁般干瘪冰冷的手牢牢钳住动弹不得,看似垂垂老矣的“人”此刻却拥有似百斤的握力,将女人手腕掐出瘀血,她尖叫着向周围呼喊,玩家们以匆匆前行作为回应,当然个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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