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东西太安静了。

        没有挣扎,没有咆哮,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可赫尔佐格不在乎——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去在乎那些异常。

        他等待这一天等了半个世纪,从西伯利亚的黑天鹅港到日本,他背叛、杀戮、算计,把无数人变成垫脚石,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边。

        上杉绘梨衣在恒温箱里安静地沉睡着。

        火焰般的长发铺散在白色软垫上,她正穿着绯红的巫女服,赫尔佐格的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动脉被割开时喷涌的圣血,能想象圣骸在神圣之血的浇灌中苏醒时的颤栗,能想象自己吞噬一切并登临神座时的无上狂喜。

        “快了……”他低声呢喃,“风间琉璃那个废物……应该已经干掉源稚笙那个蠢女人了吧?”

        他计算着时间,期待着那个白发金瞳的怪物带着源稚笙的尸首前来复命,然后将这对苦命鸳鸯也献祭给伟大的进化。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间琉璃依旧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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