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从门板上移开,走过来,鞋跟叩在地砖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她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绕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坐到了桌沿上,正对着张庸。
短裙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腿。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张开,膝盖几乎碰到张庸的膝盖。
张庸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椅背挡住了他。
“你昏迷的半年,”刘惠低下头,看着他,声音很轻,“我几乎每天都去看你。你知道吗?”
张庸摇头。
“你当然不知道。”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抱怨,更像是一种撒娇,“你老婆在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看看。你老婆不在的时候,我会进去坐一会儿。”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张庸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
“我跟你说过很多话。你都听不见。”
张庸抓住她的手,不是推开,也不是握住,只是抓着,像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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