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没有那种撒谎时惯常的紧绷,连呼吸都很稳。
“第二次,”刘惠继续说,“是在酒店。那天你老婆加班,很晚才来回来。我一进门,你就抱住我……。”
张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刘医生’,是我的名字。你说你想爱我,没有任何目的,就是想纯粹的爱我。”
她的手重新抬起来,这次没有碰他的脸,而是放在他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
张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你,想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想说我真的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刘惠从桌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气味,清淡的,带着一点皂香。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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