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今天来,”张庸看着她,“真的只是为了看头痛。”
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刘惠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被重新系上的扣子。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和刚才都不一样——没有暧昧,没有挑逗,只是一种淡淡的、有些苦涩的笑。
刘惠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没有继续解,也没有系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张庸。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尴尬,失落,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恼怒。
“张庸,”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笃定的、成竹在胸的调子,而是更尖,更急,像绷紧的弦突然被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张庸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没什么意思。”他说,“我说了,今天来是为了看头痛。”
“看头痛?”刘惠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刺,“你跑到我诊室里来,跟我说头痛?张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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