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身体,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粗暴的闯入撕裂了干涩的甬道内壁,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擦着水泥地。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完全没入那浓密的阴部。
“操……真他妈爽……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污言秽语着,开始抽动。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撞击到最深处,顶得刘圆圆的内脏都仿佛移位。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在空旷仓库里回荡。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喊?”男人边用力耸动,边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迫使她看着自己。
刘圆圆双眼失焦地望着仓库顶棚破洞外漆黑的夜空,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著灰尘,在脸上冲出泥泞的沟壑。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无法控制的抽气声从鼻腔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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