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身上这个肮脏男人的暴行,更像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彻底碾碎,踩进泥泞。
身体深处,那被异物强行开拓、反复摩擦的区域,痛感依然尖锐,但一种陌生的、粘稠的、生理性的麻痹和酸胀感却越来越明显。
男人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在带来剧痛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碾过某处隐秘的凸起。
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扩散开来,与她心理上极致的厌恶和绝望激烈对抗。
“不……不能……”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拼命想压制住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但生理的机制有时候独立于意志之外。
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和压迫下,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反而带来更紧密的包裹和更强烈的摩擦感。
分泌的体液越来越多,在男人粗鲁的进出间发出越来越清晰的、黏腻的“噗叽”声。
这声音听在刘圆圆耳中,不啻于最恶毒的嘲讽。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哈……荡妇……被这么干都有感觉了?”男人察觉到她内壁细微的变化和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亢奋得眼睛发红,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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