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早已干涸,留下污浊的印子。她望着仓库顶棚那个破洞,一小片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灌注的灼热似乎还在,混合著撕裂的痛和一种空荡荡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刚才那瞬间可耻的生理反应,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心里,比身体的伤痛更让她绝望。
她慢慢地、颤抖着曲起腿,试图并拢,却发现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无力,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下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就那样躺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赤裸着,狼藉不堪。
脑海中闪过孙凯的脸,丈夫深情的侧影,父母关切的眼神,同事们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男人狰狞的笑容。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比夜风更冷。
她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微弱却清晰。刘圆圆再次尝试,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刘圆圆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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