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堪的,是身下那死寂的阴道——冰冷、干涩得如同生锈的铁箍,每一次进入,都像用烧红的铁棍强行捅进冻硬的油脂,带来撕裂般的钝痛和令人作呕的摩擦感。
哪里有什么快感?
不过是承受,是折磨,是施舍!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老虔婆能拥有那样一副令万物生春的肉体?
能享受那蚀骨销魂的极致欢愉?!
而她,只能在这冰冷的绝望里,用这副腐朽的皮囊,可怜巴巴地乞求一点替代品的温存?
官人此刻的抽插,究竟是爱,还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泄欲?
强烈的自卑和蚀骨的不甘,如同无数冰冷的蛆虫啃噬着她的魂火。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的反应也变得迟滞、僵硬,如同正在重新冻结。
那股浓烈的尸腐气再次弥漫,冰冷的死意重新笼罩,仿佛刚刚被点燃的幽冥欲火,即将被自身的绝望彻底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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