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薄荷还在昏睡,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后,尤里安才踉跄着下了床,衣衫不整地逃离了这间充满禁忌气息的寝室。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薄荷安静沉睡的侧脸上,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餍足的弧度,仿佛梦里还在被谁狠狠地贯穿、灌满,一遍又一遍。

        耳后那枚火红的小蛇图腾,在晨曦中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随即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得益于尤里安的能量补充,恢复了些的卡拉将薄荷这几的记忆都消除掉,这也就能让她每清醒段时间,虽然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个多小时,但对于府邸来说都是好事。

        只有尤里安从她清醒之后便找借口不在跟薄荷有的机会,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愧疚,就连在看护薄荷的时候也只有才会来。

        尤里安不希望执勤的夜晚岗却另有对其非常的期待,现在值守午夜岗的侍卫心则有些激。

        别不知道尤里安那奇怪的想,但他却知道的清楚,两的当晚这个侍卫便是游走在庄的岗。

        原本他只是想在府邸简单逛便离开,但却听到了从小女传来的细细簌簌声,随后便看到了这诱的幕。

        丧失理智的尤里安完全没注意到门外还有着位莫名的看客,而侍卫也没有声响,而是直悄悄的忍耐到了自己执勤的这晚。

        他从走廊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小女的门,从面把门给反锁好,看着躺在床如同睡般的薄荷,睛面充满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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