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套回去。
照了照镜子——把粘在太阳穴的碎发拨到耳后。
右手手背上——干干净净的。
没有牙印。
我先出去了。爸还在打呼噜。姿势都没变。
她过了两三分钟出来了。头发重新用橡皮筋扎了。脸上的红退了大半。
走到爸那张床旁边。拉了拉被子盖严实了。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没事。
然后关了灯。在我这张床上躺下了。两个人挤一米二的单人床。她面朝外侧躺着。背对着我。
跟去年一样的结尾——灯灭了,她背对着我,爸的呼噜声。
但她的后背没有那么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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