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重度颅脑损伤,多处骨折,内出血,需要紧急手术!”
“通知医院准备手术室!”
“家属!家属在哪里!”
林逸跟着跳上救护车,握着林星晚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她的手那么小,那么冷,在他掌心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救护车里,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但她的瞳孔,已经对光没有反应了。
……
手术室的灯亮了六个小时。
林逸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的白衬衫。血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硬块,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蜕不掉的壳。
父母赶回来了,母亲哭晕过去两次,父亲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被护士制止后,就只是抱着头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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