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手,做出要抱的姿势。

        这是她出院后唯一保留完整的本能——对林逸身体的依赖。

        林逸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很轻,比出事前至少轻了十斤,骨头硌着他的手臂。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而均匀,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父母等在病房门口,母亲的眼睛又红了,但强忍着没哭出声。父亲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声音沙哑:“辛苦你了,小逸。”

        “应该的。”林逸说。

        应该的。

        这三个字成了他此后生活的全部注解。

        ……

        回到家,林星晚对熟悉的环境表现出短暂的困惑。她站在客厅中央,左右张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晚晚,这是你的房间,记得吗?”母亲轻声引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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