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那个平日里只要自己一撒娇,就会立刻满脸宠溺地走过来把自己搂在怀里叫心肝肉的母亲,此刻竟然一动不动。

        那宽大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拉得老长,投射在地板上,像是一个黑色的怪物张开了大嘴。

        “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赵婧姝抿了抿嘴,试探着问道:

        “爹爹说刚才联系不上你,是不是那个王刚又不听话了?要是那个狗奴才惹你不高兴,我帮你砍了他的脑袋就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砍一颗白菜。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伸出那只保养得有些过分白嫩的小手,像往常一样,想要去挽住母亲的手臂撒娇。

        “娘,你转过来看看姝儿呀。姝儿特意穿了这身新做的练功服给你看呢……”

        近了。

        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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