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地毯,踩上去软得过分,隐约透出一种潮湿的温热,仿佛刚刚有人在此翻滚、纠缠、流下大片大片的体液,又被迅速掩盖。
这里不是家。
这里是藏着无数秘密的巢穴,是欲望的温床,是母亲如烟的禁地。
“娘?”
她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想把刚才伸出去撒娇的手缩回来,想逃,想尖叫,想不顾一切地冲出这个让她既恐惧又莫名眩晕的房间。
但已经太迟了。
猎人拉满了弓,陷阱的兽夹早已在她脚下张开獠牙。
一直背对她的如烟,在听到女儿那句带着惊惶的问话后,那具原本如雕塑般静止的躯体,突然动了。
她缓缓转身,动作优雅得近乎妖娆,宽大的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的唇色比平时更艳,像被反复吮吻肿胀过,呼吸间带着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一呼一吸,都像在无声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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