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两声脆响同时炸开。
赵婧姝的琵琶骨在剧痛中被精准、狠辣地捏碎锁死,痛觉如万针攒心,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滋滋……”
体内刚刚想要暴起反抗的灵力流,在失去了琵琶骨这个中转枢纽后,瞬间如决堤的温热蜜汁般在经脉中乱窜,最后甜腻地溃散于无形,留下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遍遍温柔却残忍地舔舐着她的神经,瞬间切断了她对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只剩下一股奇异的、带着罪恶甜意的无力感,从肩头蔓延到小腹深处。
赵婧姝整个人像是一条被蜜糖缠绕的软蛇,膝盖发软,瞬间瘫了下去。
但因为双肩还被母亲那双带着温热汗意的恐怖大手死死扣住、提在半空,她只能被迫以一种双膝跪地、上半身前倾的亲昵姿势,像个被母亲拥入怀中的乖巧玩偶,挂在母亲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