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伸手解着自己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麻绳裤腰带。

        他赤裸着上半身,精瘦的胸膛上布满了血痂和汗水,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与杀戮气息。

        那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淫邪绿光的眼睛,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在赵婧姝那因为跪姿而曲线毕露、纯洁如小白花的身体上上下扫视,仿佛视线带有温度,正在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

        陈默走到赵婧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朵一直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

        他弯下腰,用那只刚刚才从如烟体内拔出来、还没有洗过,上面依然残留着如烟阴道内那一层滑腻淫液的脏手,一把粗暴地捏住了赵婧姝那精致尖俏的下巴。

        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恶心的凉意。

        “大小姐,初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那个……被你爹像条疯狗一样满世界追杀、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杂役弟子,陈默。”

        “是你?那个悬赏令上的……杂役贱种!”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出了这张脸。那张贴满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上,画的就是这张脸。

        哪怕此刻身陷囹圄,哪怕琵琶骨剧痛钻心,但她骨子里那种世家小姐对于底层蝼蚁根深蒂固的轻蔑与傲慢,依然让她本能地骂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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