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琵琶骨被锁、母亲又拥有了尸傀怪力的情况下,她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落在蛛网上的蝴蝶,显得那么无力且可笑。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至极的裂帛声,在这死寂压抑的密室中骤然炸响,如同处刑的号角。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布料撕裂声。

        那件穿在赵婧姝身上的雪白长裙,名为“流云水袖衫”,乃是赵坤花费重金,请江南最好的织造局用御用雪蚕丝混着千年冰蛛的丝线织就的。

        它不仅水火不侵,更是身份的象征,代表着赵家大小姐那不可侵犯的、云端之上的高贵地位。

        然而此刻。

        在那只漆黑、枯瘦、指甲里还塞满了污垢与血丝的鬼爪暴力撕扯下,这件价值连城的宝衣,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擦过屁股的废纸。

        “不……这是爹爹送我的……别撕……求求你别撕!”

        赵婧姝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她拼命想要用双手去护住领口,那十根养尊处优、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细手指死死攥着衣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