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

        如烟的嘴唇未动,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湿漉漉口水声的低吼。

        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双已经异化成利爪的手,直接勾住了女儿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遮羞布……那件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白色裹胸,以及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

        “呲啦!”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飞雪。

        几息之间,甚至不到十秒钟。

        一具正处于发育巅峰、极其青涩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条条地暴露在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浓烈精液腥膻味的空气中。

        “咕嘟。”

        陈默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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