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来做个头疗吧,先来给你按按头皮,小音搬了张凳子在床头坐下,哎呀这个旗袍…
怎么了?
就是这个旗袍,很紧的,平时蹲也蹲不下来,走路也都是小小步这样…她语气一副委屈。
就没有合适点的尺码吗,你可以换一套。说是这么说,但在萧然看来这种凹凸有致的修身剪裁,实在是将她的身体曲线衬得很有味道,别换最好。
小音轻叹一口气:唉,也有换过,这种都是公司统一发的,还要押金呢五百块,我来的时候就只剩两个码了,这个有点小,还有一款大的,但是穿起来很宽很长,经理看到直接说这像睡衣,不给穿…一边说着,手上开始动作,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按在头皮上几处,开始缓缓揉捏。
萧然可算是体会到猫猫们被两脚兽撸头的快感,这哪里是按摩啊,简直就是灵魂提取,纯粹按摩不含任何色情成分,但却跟先前的臀疗殊途同归——是令人着迷的舒适。
小音没有接着闲聊,只是静静一下下按着,不时变换手法,与此同时萧然在无尽的放松中开始感到困乏,显然人不是不知疲倦的机器,这两天贪玩导致的睡眠时间缺失,让禁欲多天的阴茎仍有些疲软只是副作用,主要影响还是体现在犯困上,比如现在。
眼看着呼吸逐渐平顺下来,她放轻了手势,略微垂头在他耳边唤道:小然~
见对方没反应,又继续呼唤:小~然~
嗯…?朦胧间感觉小音在叫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