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话对于萧然而言也算马屁拍得正好:是嘛哈哈…那我也不可能每天来,哈哈哈。

        哎呀就是说说而已,她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下,嘴唇在耳边凑近悄声,反正,只要你来,我就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呀。

        嗯…确实很…舒服。

        是吧,你多来几次,以后肯定越来越舒服,信我就对啦,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可以背着我去找别的小姐姐做项目哦,都这么用心给你做了,我会生气的。

        他当然不知道上次她请假带来的乌龙事件,正是她串通好咨客的安排,实际上真的有点风险,那个新来的大姐压根不是什么金牌技师,明明年初才从某中原省城南下务工,全靠咨客收了好处的一张嘴安排,技师哪里管这些,有高价项目做当然有钱就挣。

        抛开吃苦耐劳的美德不说,大姐与他在年龄和视野上的差异自然很大,经济文化概念当然也驴唇不对马嘴,用来给他这种木讷宅男种下个教训简直不要太合适。

        听说那天大姐出来以后还垂头丧气,埋怨现在的客人怎么搞都搞不起来,说什么都不加钟,一想到这,她略微深色晕染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起来。

        但显然萧然是会错意,忙道:要是每天来,钱包直接就扁了,那肯定不行。

        小傻瓜,哪里有每天来的呀,小音被逗乐了,他竟然认真在考虑这种可能性,你每天来,就不怕…被我榨干呀。

        按理说给个台阶是该下了,但小音还是有些低估他的嘴硬程度,那是不会的,有科学研究表明,男性其实每隔一天就能恢复完毕,而且其实那个大部分只是水,不会有什么…呃…健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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