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条奶罩就像一个被用过后没有价值的肮脏精液套子。
他发泄完之后顺手就用奶罩上还干净的一点地方包住鸡巴擦拭,高潮过后的敏感期让这样简单的擦拭都格外具有刺激性,像一张专门安抚射完精的鸡巴的嘴巴在卖力吮舔。
虎子在厕所待了很久,她一直在担忧虎子会不会被家人撞破,越是担心她就越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于是她开始想虎子到底拿着她的奶罩在干什么,她想到了虎子在视频里的样子,他那根巨大的……他现在在厕所用她穿过的胸罩自慰吗,只靠那个能行吗,他这么久还没出来是不是因为只有胸罩不够,还是……虎子有这么持久……要是他用他的鸡巴插入自己也会这么持久吗……
“我在想什么?!”她被自己无比淫荡的联想吓了一跳。
说起来是她主动提出让虎子用她的胸罩解决的,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想到如此下流的事,明明不该是一个正常普通的女性能想到的,而是像一个被各种玩法开发得像性爱娃娃的骚婊子才会主动向男人提起的自慰方法。
她再次为这种胆大妄为的念头感到羞耻与兴奋共存,两个矛盾的声音在她心里继续激烈抗争,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阴户。
最后她只得出了一个妥协的结论:如果现在不是在家里,不是家人都在家,她就会立马把自己献给虎子使用。
她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掩盖不住的凶猛性欲。
虎子出来的时候这一家人已经开始摆餐具准备吃饭了。
虎子只好趁没人看到他的时候偷偷溜到为自己准备的客房里,把被他射得一塌糊涂装了一大滩精液的奶罩暂时藏进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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