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隐在峭壁下的山洞,洞口挂着几张风干的人皮,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妖气。

        刚到洞口,却见里面有两个猎户正在和妖怪缠斗——准确地说,是妖怪在戏耍他们。

        那妖怪是只虎妖,身形高大,毛发斑斓如金,爪尖泛着森冷寒光,獠牙外露,嘴角挂着嘲弄的狞笑。

        它懒洋洋地甩着尾巴,一爪随意拍飞其中一个猎户的钢叉,叉尖撞在洞壁上火星四溅;另一爪在空中虚晃,逼得两人踉跄连连后退,脚步虚浮,衣衫已被撕裂,鲜血淋漓。

        其中那个重伤的猎户腹部被撕开一道血肉模糊的横口,肠子已从裂开的腹腔里滑出一截,粉红带血的肠段挂在伤口外,随着他的每一次喘息微微颤动。

        他一手死死捂住伤口,试图把溢出的肠子按回腹腔,指缝间鲜血混着肠液汩汩涌出,染红了整个下腹和裤腿。

        他脸色灰白如纸,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呼吸急促而短促,每吸一口气都牵动剧痛,却仍咬紧牙关,另一手紧握长刀,刀刃颤颤指向虎妖,眼神里满是绝望却不甘的狠厉,仿佛随时会倒下,却死死不肯跪地。

        另一个猎户身上虽有不少口子,鲜血顺着胳膊和大腿往下淌,却还没到致命的地步。

        他双手紧握钢叉,叉尖直指虎妖喉咙,喘着粗气,脚下步子虽乱,却死死守在同伴身前,不肯退半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虎妖低吼一声,声音如闷雷滚过山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过是两个蝼蚁……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来触本大爷的霉头?”

        妈妈见状,立刻示意小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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