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扣着的，是张玲那双白色舞蹈鞋。
鞋垫紧紧贴着他的鼻梁与嘴唇，足弓处的压痕正好压在鼻尖，那里是最湿、最浓的位置——一整天踩踏后渗出的汗液早已把棉质鞋垫浸透，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咸香，微微发酵后的酸甜味像熟透的水果，勾人得让人头晕。
每一次呼吸，都只能深深吸进这股热腾腾的足香。
鞋内残留的温度仿佛张玲的脚掌还踩在上面，脚趾缝里的细小绒毛摩擦着鼻尖，汗液的湿意一点点渗进皮肤。
双手双脚被李薇的肉丝与备用丝袜轻绑，虽然不紧，却足够限制动作。
每一次轻微挣扎，丝袜的弹性都会勒进皮肤，带来一种柔软却又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像无数条湿润的触手在轻轻摩挲。
柜子里其他鞋袜的味道层层叠加：王娜靴子里残留的皮革与黑丝足汗的浓烈、李薇肉丝舞蹈鞋里柔软的体香、社团其他女生足尖鞋里淡淡的味道、各种丝袜混在一起的咸甜……所有气味交织成一股几乎令人窒息的集体足香海洋，一波波涌进鼻腔，直冲大脑。
林宇本该愤怒、本该羞耻、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一切——
张玲大腿根部的温热滑腻、肉丝与大袜四只脚掌疯狂夹紧摩擦的触感、王娜湿透黑丝私处压在脸上的湿热与甜腥、她们赤裸脚掌最后踩在身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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