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气味。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床沿,床头柜上放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纸。
浴室的灯还亮着,地板上的水渍还没有干透,空气中残留着沐浴露和某种更加隐秘的气味。
我回到房间里,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床头柜和浴室——确认没有遗留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之后,拿起房卡走出房间。
前台的服务员接过房卡,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退房,总共消费——”
刷卡,签字,拿回发票。整个过程机械而流畅,服务员的表情始终保持着职业化的淡漠,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夜风从街道上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把整条街道染成了五颜六色。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的车辆从身边驶过,车灯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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