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而不答的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获得了某种能力?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明天再说吧。

        公寓楼的电梯缓缓上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我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今天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了。两次做爱,一次变身成女生,一次变回男生——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电梯门打开,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摸出钥匙打开家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拧开门。

        家里一片漆黑,玄关处放着妈妈的拖鞋,客厅没有亮灯——父母应该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绕过客厅的茶几,摸黑走进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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