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抽泣从无规律的碎裂变成一种警觉的、屏息般的停顿。

        她的肩膀在我的掌心下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她没有抬头,头埋得更深了,额头几乎要嵌进膝盖骨里。

        “梦瑄。”我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手背上,手指覆盖在她泛白的指节上,轻轻掰开她攥紧的拳头,“抬头。”

        她的额头从膝盖上抬起来。

        那张脸比我预想的更糟——不,比我所有的预想都更糟。

        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皮肤上留下两道弯弯曲曲的水渍。

        鼻尖通红,鼻翼两侧沾着反光的液体。

        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她刚刚在咬自己。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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