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裂开了。
疼。
一种真实的、物理的疼痛。
像有人在阴道内壁的某个位置撕开了一个小口子——事实上确实撕开了。
处女膜的断裂边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种痛感沿着阴道壁往外扩散,
疼痛的信号沿着神经末梢飞速传导到大脑,泪腺在不经思考的情况下被激活——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脸颊淌下去。
不是伤心。不是恐惧。纯粹的生理反射——身体对疼痛最原始的回应。
“呜——好疼——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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