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三四天就会对着唐灵的照片或者残留在脑海中的侧影自慰一次。
她在幻想中被一层一层脱去衣物,露出从未被任何人窥见的身体——御姐型的身材比例,冷艳的面容在欲望中融化的样子——
后来就不再对着唐灵的影像自慰了。
因为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前排女生占据了那个位置。
——温柔的笑容、微微弯起的眼睛、回答问题时手指绕头发的小动作——这些细节比御姐的冷艳更加持久地烙印在视网膜上,一点一点把唐灵从幻想的中心位置挤了出去。
几周之后,唐灵的画面就再也没有在深夜的幻想中出现过。
但身体对唐灵的记忆没有被完全覆盖。
那些画面——运动背心下的轮廓、吊带裙领口的两厘米、仰头喝水时滑过脖颈的水珠——依然储存在某个角落里,像一本被塞到书架最深处但没有扔掉的旧杂志。
“你知道我的。”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
林梦瑄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嘲弄,也不是吃醋——那个弧度更接近于一种\''果然懂了\''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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