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打断我,声音很轻但很稳,“我……我想让你看。”

        她坐回床边,把丝袜从包装里取出来,缓缓套在脚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她先卷起丝袜的裤腿,把脚尖伸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泛着一种朦胧的、柔和的光泽。

        她穿好丝袜,又把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脚上。鞋跟很高,至少七厘米,她站起来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穿着廉价白色棉布裙、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她,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在消毒水和挂面的气味中——好看。

        比任何在舞台上弹琴的时候都好看。

        因为此刻的她不是女神,不是别人仰慕的对象——她只是一个女孩,一个愿意为我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的女孩。

        “好看,”我说,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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