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只剩下对那个条件的想象:“潮吹五次”、高潮十五次。
这些数字在脑海盘旋,比任何理论都更具诱惑力。
如果下次拿到钥匙时我依然会去荨麻床上的挑战吗?理智告诉我这很难坚持。但欲望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思考空间。
“这次”我暂时赢了,“下一次”又会怎样?
随着管理员的身影消失,我重新趴回地板上:下一次或者说下一周呢?
当再次面对那张荨麻床时,我会不会依然选择接受?
还是会因为理智的崩塌而更加疯狂地追求释放?
对于我来说,答案已经不在逻辑里了——而在每一次被勒紧的金属、每一滴顺着腿流下的液体和皮肤上留下的红印中。
这次锁住了身体:下一次或许连灵魂都会彻底成为欲望的囚笼。
如果开锁意味着我必须接受那张床的挑战——那么等待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预演,一种为了更高强度释放而设下的伏笔:真正的智慧只服务于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