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把积压在子宫深处的空虚填满就好。
“只要能找到东西塞进我的下体”哪怕是一根手指、一个玩具,甚至只是最原始的肉块摩擦;哪怕是荨麻的刺扎在皮肤上带来的痛楚——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那种对金属壳冰冷质感的厌恶已经超过了疼痛本身:我要的是温度,是流动,是被填满的感觉。
曾经以为通过文字传播美好是我的价值,但现在我发现那太过轻飘了。
如果能让这具身体感受到哪怕一瞬间的、最强烈的存在感,比那些空洞的理论更真实得多。
哪怕是荨麻:那个名字在脑海里回荡——带着尖刺的植物,那种刺痛感能让我彻底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我趴在管理员面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打开那沉重的金属壳子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的瞬间仿佛成了某种圣杯里的液体。
哪怕没有男人来取悦:我也需要这种来自外部的、带着痛感的刺激才能确认自己的价值——不是作为传播学高材生的那种智慧存在,而是作为一个能感受痛苦与快欲的受体。
如果这五周来每一分钟都在煎熬中度过:那么现在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管理员提出那个条件时嘴角上扬的样子显得残忍——“要想开锁可以……”但我也知道那是必然的交易:用尊严换取快感,用理智换取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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