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有节奏的,密集的,像鼓点一样敲在安静的客厅里。

        “不要……慢一点……太快了……”沈若兰的声音已经不是语言了,是一堆被快感和疼痛搅碎的音节从她嗓子里溢出来。

        她的头在茶几桌面上左右摇晃,头发散开来,黑色的发丝铺在木纹上面像一幅泼墨画。

        “你说慢你的穴在说快。你里面在绞我。”沈强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汗珠沿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工作服上面。

        他的髋部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高频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节奏。

        阴茎的茎身在穴道里进出,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透明变成了一种微微泛白的颜色,是穴壁深处的分泌物被持续的摩擦搅了出来。

        白色的泡沫开始在穴口的位置堆积,每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团白浆挂在阴茎的茎身上,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穴道里去。

        “你看看你下面的样子。”他的呼吸也急了,但语言的控制力还在,“白浆都出来了,沈姐。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在求我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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