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要像……不要像动物一样……”
“你刚才在茶几上被我操的时候,跟这个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但后入位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件被摆好姿势的物品。
茶几上的传教士位她至少还能看到他的脸,还能用眼神对他说不。
但后入位她看不到他,她只能感觉到他,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身后对准了她。
这种被剥夺了视觉的控制让她比之前更加恐惧。
“我之前每次都是这个姿势干你的,沈姐。视频里你看到了。你的穴最喜欢这个角度。”
“不是我喜欢的!是你在我不清醒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