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从圆周运动换成了上下滑动,指腹沿着内裤的裆部中缝线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隔着一层棉布划过了阴唇的缝隙,一直滑到内裤裆部最低的位置,然后再从那里沿着同一条线路滑回来。
那条棉布的裆部中缝处已经湿了。
不是出汗。
是从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纤维,在他的指腹划过的路径上形成了一条潮湿的、温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每一次从下往上滑回到阴蒂位置的时候,都会带着那层湿润的棉布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部,粗糙的、湿透了的棉布纤维黏在她的肉粒上面滑过去的触感比干燥的时候更尖锐、更直接、更不可忽视。
沈若兰的眼皮在颤。
她看着碗里那块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像是眼球后面有一只手在反复调节镜头的对焦环。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吸气的间隔变长了,呼气的时候鼻翼会微微翕动一下。
如果有人在这时候非常仔细地观察她,会发现她的脖子根部有一层薄薄的红正在从锁骨的位置往耳后蔓延。
但不会有人这么仔细地观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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