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唇咬在上下牙之间。门牙的切缘嵌进唇肉里,越来越深。一丝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血。她咬破了。
她没有松口。
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那些画面碎片被疼痛暂时压了下去,退到了视野的边缘,但没有消失。
它们还在那里。
像一群蹲在暗处的影子,随时准备在她一松懈的时候重新涌上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了一点血。她在黑暗中看不到血的颜色,只能感觉到那一小滴液体的温度和粘度。
那些”梦”越来越清晰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记得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像是洗了一个太热的澡,醒来以后浑身发软,大脑像灌了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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