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大大地张开了。

        从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

        那声嚎叫从一个极高的音调开始然后慢慢降下来,降到一半的时候又被另一波痉挛推着升上去,升到更高的位置再降下来,像过山车的轨迹,起伏了两三个来回之后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喘息。

        她的阴道在那声嚎叫的同时喷出了一股液体,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黏液,是像被挤压了的水囊一样喷射出来的透明水液,浇在他的柱身和下腹上,顺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的整片区域都弄得湿淋淋的。

        沈强在她的阴道痉挛到最剧烈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

        他的柱身整根埋在她的体内,龟头紧紧地顶着她的宫口,感受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柱身上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抽搐着收缩着吮吸着。

        那种绞合的力度让他的龟头像是被一只攥得死紧的拳头包裹住了,每一次痉挛都在挤压他的马眼,他的前列腺液在这种挤压下被一滴一滴地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她的液体一起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沈若兰的身体在保持了大约七八秒的绷直状态之后终于松了。

        她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软在了沙发上。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双腿滑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但跪不住,往两边滑开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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