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领口上面。

        从她这个低头的角度看过去,浅蓝色的工作服布料向两边张开着,中间是一大片白色的皮肤,两团乳肉被黑色半杯文胸从下面兜住往上推,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蕾丝的花纹是那种细密的、带着一点亮丝的编织,在十月下午两点钟的阳光下面反射出了一点点细碎的光。

        在阳光下面。

        在大街上。

        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是从脑子里来的,不是从小腹来的。是理智的声音,是羞耻心的声音,是三十八年来一直管着她的那套规则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样子?在大街上敞着领口让所有人看你的内衣和胸?你是什么人?”

        她的右手松开了车把,迅速地拉住了领口的两片布料,往中间拢了拢,攥紧。

        手指用的力气很大,指节都发白了,布料被捏在手心里皱成了一团。

        领口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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