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个距离。

        是因为鼻尖的接触。

        是因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是因为这一切加在一起构成的那种她没有办法定义、没有办法归类、没有办法装进任何一个已有概念的盒子里的东西。

        这次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爆炸性的、猛烈的、集中在下半身的。这一次是扩散性的、绵长的、从小腹开始像水纹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到全身的。她没有尖叫。她发出的是一种长长的、颤抖的、低沉的”嗯”,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拉到了极限然后以一种细微的频率持续地振动。

        她的阴道壁在做有节律的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一张嘴在吮吸。

        穴肉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每一次放松都在他的柱身表面留下一层新的黏液。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他。在高潮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闭上眼睛。不是因为他叫她睁开。是因为她闭不上了。

        他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鼻尖贴着鼻尖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维持了整个高潮的二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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