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按住。

        是扶着。

        手掌贴合着她腰窝的弧度,拇指搭在她的脊柱两侧,很稳定的、很安全的、让人觉得不会摔下去的那种扶法。

        他开始了抽插。

        缓慢的。

        持续的。

        每一次抽出来只抽半根,然后推进去到底。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那片只有这个角度才能触碰到的软肉上反复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顶弄。

        冠沟每次经过穴道深处那段最窄的地方时都会刮蹭一下两侧的内壁,带出一阵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嗯……嗯……嗯……”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像猫在打呼噜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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