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此刻正紧紧地环绕着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他的脉搏上面,随着高潮的痉挛有节律地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

        他没有说话。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面。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在她高潮的尾声中,在她的穴壁还在痉挛性收缩的时候,他的胯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持续的节奏了。是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猛烈冲撞。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面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啪啪啪啪”的声响,她的臀肉在撞击中剧烈地颤抖着泛起了一层肉浪。他的睾丸在高速的抽插中甩打在她会阴下方的位置上,跟耻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密集的节拍。

        穴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原本粉嫩的穴唇现在肿成了两片深红色的厚肉唇,紧紧地套在柱身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翻进翻出。大量的白色浆沫在高速的摩擦和搅打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她的大腿上面、臀缝里面、床单上面。柱身的整根长度在穴口被翻开的肉唇之间快速地进出,带着”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和”啪啪啪”的连续肉体撞击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充斥了整间卧室。

        沈若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嗓子完全哑了,从她嘴巴里面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偶尔冒出来的一两个高频的、尖锐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的快感的叠加中不断地抽搐着,全身的皮肤泛着红色,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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