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阳台的矮凳上,背靠着墙,腿伸直搁在阳台的水泥护栏下面。
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怎么抽,烟灰结了长长的一截,弯弯地垂着,风一吹就掉了一半,落在他的裤腿上。
下午四点多的太阳还是辣的。
光线从西边斜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阳台的水泥地上。
楼下的院子里有人在晾被子,花花绿绿的被面在晾衣绳上随风鼓荡。
更远的地方是一排旧居民楼的楼顶,楼顶上长着乱七八糟的草,有几根电视天线歪歪斜斜地立着,像插在蛋糕上被风吹歪的蜡烛。
沈若兰没有说话。她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过的那种红。
是酒精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烧出来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