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继续浇着。蒸汽继续弥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五根手指停在左侧乳房的下缘,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距离乳尖不到两厘米。

        乳头在刚才那次触碰后迅速硬挺了起来,从浅粉偏棕的乳晕中凸出一小截,表面因为水流和沐浴露的光滑而泛着微微的光泽。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

        三十八年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有清晰的认知。

        她的乳头是有感觉的,但从来不是“这种”感觉。

        以前和陈建国亲热的时候——那些越来越稀少、越来越潦草的亲热——他偶尔也会碰到她的胸部,但那种触碰给她的感受充其量是“被碰了一下”,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刚才那一下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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