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就一会儿。\"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出现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请求许可。手指在她的肋骨侧面不安地动了几下。

        沈若兰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再拒绝。

        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刚被告知可能要失业的丈夫在深夜向自己伸出的手。

        那只手虽然粗糙、笨拙、毫无章法,但它属于她共同生活了十八年的男人。

        她欠他的?

        他欠她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她现在说\"不要碰我\",明天早上的沉默会比今天晚上更难以忍受。

        她没有翻身面对他,只是把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算是一种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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