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看穿了她最后的挣扎。
他缓慢地抬起脚,将那双沾着操场灰尘、甚至鞋边还带着干枯草屑的鞋底,轻轻抵在了苏清月那挺直、精致的鼻尖上。
鞋底橡胶摩擦着她娇嫩的鼻翼,那一股混合着运动发热、橡胶焦味以及少年足部汗水发酵后的刺鼻气味,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承认吧,清月。”沈序的声音温柔得如耳畔低语,却字字诛心,“这不是堕落,这只是你身体里最诚实的‘病症’。你追求极致的洁净,其实是为了供奉极致的‘臭’。这种反差,才是你真正的兴奋点。”
苏清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涣散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环境的极度洁癖,其实是为这种单一且霸道的“气味”搭建的圣殿。
“沈序……别说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叹息。
那种平时被她视为污秽的、甚至看一眼都会作呕的汗味,此刻从沈序的鞋腔里散发出来,却成了点燃她小穴深处那股躁动的唯一火种。
她伸出那双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像是拖起某种神圣的祭品一般,颤抖着抱住了沈序的脚踝。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