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脚没有停。

        她的鞋跟在小伍的菊花里继续碾压着前列腺,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金属跟的坚硬表面在那块柔软敏感的腺体上反复碾过,每碾一下都让小伍的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一次,嘴里迸出一声比上一声更尖锐的闷叫。

        “唔啊——啊啊——不——阿姨——那里——”

        “那里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说清楚。”

        “太——太刺激了——受不了——”

        “受不了?”妈妈的脚碾了一个更大的圈,鞋跟的金属尖端从前列腺的左侧碾到右侧,又从右侧碾回左侧,“阿姨还没用力呢。”

        她的脚猛地往下踩了一下。

        不是碾压,而是直接用鞋跟的金属尖端顶住前列腺的正中央,把一部分体重压了上去。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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