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的鞋跟从小伍菊花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在她说“废物”那两个字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座积攒了很久的水坝终于溃了。
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涌出来,不是喷射,而是一股一股地、绵长地往外流。
白浊的液体从我攥着的鸡巴顶端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我的手指,滴在了短裤的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高潮的快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像是一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我整个人都泡在了一种酥软的、让人浑身发麻的暖意里。
我的腰在床上微微抽搐了两下,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低吟。
精液流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量不多,毕竟这几天已经射了太多次了,可高潮的持续时间很长,长到我的腰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搐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射完之后的疲惫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
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精液和先走汁,在姨妈家客房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妈妈的心灵感应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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