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虚弱而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我伸出手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丝绸床单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沉。

        巨乳的重量、束腰的重量、皮靴的重量、皮质手套的重量,加上她本身丰满的体重,全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的手臂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发颤,腰部的肌肉绷紧了,牙齿咬着,吃力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脖颈,发丝间散发出洗发水残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蜜汁的腥甜味。

        “慢点……?妈妈的腿……?还在抖……?”

        她的双腿确实还在颤抖。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悬在空中,靴筒里的腿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脚趾在靴筒的鞋头里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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